此病用白术等均是治标,虽然各方面稍有改善,不解决生化中枢气不疏泄,血运不通等问题,肠胃郁血腹水也难以凑效.又何况是肿瘤造成的呢?
愚人之方是标本同治,方中别甲,莪术,白芍,威灵仙既软肝散结通运,又防肿瘤扩散,红参,土黄芪益气扶正,气助血行,血行水行,减轻腹水对胃肠的压迫,有助饮食,又助散结通运之功,干蟾皮粉,天葵子、土茯苓为协抗肿瘤特效之锐,田七,广香,血竭,马鞭草助主药助力之效,达到化中有制,亦化亦制以防弊(防消化道大出血),并有促进腹水消退与肝细胞再生的作用,其它为补充血肉有形之品以因久病损及元精,而兼通利达所之引,用方各方兼顾,攻守兼有效验.
胡建华医治本病经验老到:“究水邪之形成,多由肝郁气滞,血瘀阻于隧道。因此逐水利尿必须与活血化瘀之剂同用,则隧道通利,水液始得下行。气血畅行,脉络疏通,则水道得以通利。如单纯用利尿剂,初则尚有小效,久则作用不大,只有从化瘀着眼,才能充分发挥利尿剂的作用,则腹部痞满之症自能渐渐消退”。其证病合治已初露端倪。
至于大部份学者从“化瘀治本”为探求化瘀锐药,本人研读《古今名医临证今鉴. 黄疸胁痛臌胀卷》(下)王玉润先生的:“痼疾肝硬化. 达药唯桃仁”篇:“肝硬化形成的全过程中所出现的各种不同临床症候和证型都属标证,而其主要病本在肝”。以“活血化瘀,行气通络”是应对本病具有针对性的基本治则,首选桃仁为要药,阐明桃仁提取物静注能使肝纤维化逆转与胶原纤维的降解,实验动物剖腹探查时肉眼可见肝质变软,表面结节减少,纤维束变得疏松,肝小叶间动脉门静脉分支、肝窦以及中央静脉等小血管均有明显扩张等变化,利于肝脏血液供应的改善,细胞代谢因而逐步趋向正常(6),有着“祛瘀生新”的效果。在以“桃仁”与田七形成药对,于柴胡疏肝散和证型用方(此不赘述)中均加入形成标本兼治的系统方法措施,利于协同和佐平、除弊防偏,在根治的过程中起着关键性作用。所以远期疗效满意,也就证实了能医病本的锐药。达到了:“化中有制、化防不制、制中有化、制防不化;利中有补、利防太甚、补中有利、补防太滞;亦制亦化、亦补亦利、稳中软坚、序中消水”的总题原则。使之瘀去而不伤正、虚补而不恋邪、血活又循经、气行水亦行的目的。
本文确立的“肝不疏泄肺萎心庳型”是难治性肝硬化腹水并不少见的一个证型,其肝郁血瘀、首病心肺,心肺痹萎同“三焦气化失权” 有其质的关联。以此联系其他六个证型的病机,亦不外乎“阴阳三焦气血虚实寒热痰瘀”错杂胶着的系统病理质态,为肝纤维化变硬过程中肝内血运不同程度的受阻与功能的失调。只有抓住“气滞血瘀” 与“三焦气化失权” 的根本,其余标症在此系统质态有效治疗改善中迎刃而解。因为“心肺为气血水液之上源,气化则血行,血行则水自利,生化中枢决渎才能自通”(7)。说明肺血通气比率与心输出量同肾小球灌注滤过压及门静脉负压的形成起到非常的关键作用,气助血行,清阳出上、浊阴走下、顽水易消。虽然中西两医对本病的述说千秋,其意与理有异曲同工之妙。于此本人证病合治的方法措施不失为有益于同道们的效仿推广运用。